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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岑新作《Purity》探讨洩密、媒体与世界:「我对网路存

时间:2020-07-20  阅读:350  点赞次数:286  

法兰岑新作《Purity》探讨洩密、媒体与世界:「我对网路存

2015 年美国书展(Book Expo America)于日前正式登场。不同以往书展开幕活动总是由非出版圈内名人开场,比如歌手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s)和经济学家亚伦‧葛林斯潘(Alan Greenspans),2015 年的活动则是安排知名小说家《自由》、《修正》作者强纳森‧法兰岑(Jonathan Franzen)与 Salon.com 的编辑兼书评米勒(Laura Miller)对谈打头阵,主题正是法兰岑即将在 9 月由 Farrar, Straus & Giroux(简称FSG)出版的新书《Purity》。

FSG 出版社社长盖勒席(Jonathan Galassi)如此描述这部作品:「我想你们会发现就法兰岑来说《Purity》是一本很不一样的小说,它的叙事偏向由情节来推动。他用这部既有丰富喜剧性又具深度探索力的作品扩张了写作範围,这个範围在时间或地理上都是相当宽广的。这是一部家庭小说,不过以一种新的方式表达。」

《Purity》描写一位叫做 Pip、但真名为 Purity 的女孩,身上背有鉅额学债,时常在奥克兰(Oakland)与无政府主义者来往。她与母亲之间处在极差的关係之中,父亲的身分则成谜。随着故事推演,Pip 后续将与一位来自德国的和平运动者前往南美,在一个类似「维基解密」(WikiLeak)的政治组织中担任实习员。

在这场开幕座谈会中,米勒与法兰岑针对小说灵感、个人生活、网路媒体等题目进行对谈,后续也加入现场观众的提问。座谈重点整理如下:

「我很久以前就有这个描写年轻的东德异议人士的点子。很老实说,我真的写过几页一个年轻人在五○年代从东德逃亡到美国的故事。这就是我的起点。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怎幺来的。不过我将她视为四个主要角色之一。我觉得,如果我一整本书都从一个年轻女孩的观点来写,可能有点怪怪的。因此,我要很用力地强调,这本书有一半来自男性的观点。」

「从那些地位还不稳定、比较站不住脚的角色开始写起比较有用。你得打开翅膀去开展它,如果不这样,看起来就会像依照大纲写出来的。」法兰岑提到他的第一章「写得很快,接着就卡关了将近一年。」不过在他找到方向之后,「一年后我就写完了。」

「你不需要认识整个世代,只要认识那个世代里的几个人就好。年轻人满知道怎幺让你信服的,因为我就认识那样的孩子。我认识一些 20 多岁就异常聪明、饱读群书、通晓人情的人,我喜欢他们,而你只需要认识这样的人,比方,三个吧。」

「我觉得某些场景或局面会很扰人和焦躁。我就想,我要确保的就是读者愿意继续读,给这本书一个机会,最终他们至少能把整本书读完,清楚知道自己是愿意翻下一页的。说实话,我藉着书从人们身上赚钱,而因为这样有点怪,我这幺觉得,所以我至少希望出版社不要因为我不写可读性高的书而对我发飙。」

「作家的状况是,随着时间过去,写小说只会越来越难,并不会越来越简单。」对此,他进一步解释,「你刚开始会把一些简单的、表面的东西用光,接着才会开始逐渐钻进后续个别产生的题目。某种极度低调的写实主义是无法让你产生足够能量的。也许人就是有某种期望,会去追求这种更扎实的故事构想、更极端的情节,从中试图获得能量来顺理成章地揭发更多东西。」

「不,」法兰岑在与米勒对谈中否认,「一点也不,妳为何这幺说呢?」他认为人们误解他是一个不喜欢大众的人。

「我想这种张力来自于两种急迫感之间(的拉扯)。有一种急迫感,我认为是写出一本对某人具有份量的书;同时呢,作家的义务是说出事实。但我们住在一个倾斜的世界,充满被动接受的意见和广泛持有的意识形态,而作家只要对这些有时太简化的意识形态抱持不满,最后就会看起来很像,站在那些持有广泛主流意见之人的对立面。」法兰岑如此自我分析:「大家都相信这点,他却抨击这点,他一定很讨厌大众。」

「她确实有时会情绪爆发,人们就觉得她是个很不友善的人。我很同情不友善的人;他们时常是风趣的。」

「我觉得记者正在面临一种重大危机──他们要赚稿费已经愈来越难了。我对网路存有各式各样的不安,其中最主要的一点是,网路真的有某种秃鹰性格(vulture-y)。某些人凝聚出了事实,但这些事实在被其他人数次消费过后并未获得完善的补足。我想提醒人们,新闻工作存在某些让人激昂的东西,以及某些很有价值的东西。这本书其实是有些公共服务面向的。」

「有些人总是把事情推到极端,说什幺我们不需要记者,因为我们有洩密者、群众外包(crowdsourcing)、公民记者和公民摄影师,我对说这话的人很头痛,我认为这是错的。我认为他(指记者)是一条给未受教育和受压迫的选民的路径……如果通通都是未消化过的洩密,某人说了一件事,另一人说了反面,不论哪一边的追蹤者比较了解真相,这都是很糟的状况。」

「有些事情应该感到羞耻并接受谴责,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新科技的的确确促进了盲从,人们变得不敢说出相反意见,因为在新媒体中那羞耻感也是极度强烈的。即便这一切看起来都是言论自由,我觉得在这种自由化科技的伪装底下其实不断发生着自我审查的现象。」

然而,观众似乎也非常关心他的生活现况,甚至直接问到法兰岑如何让自己避免「活得像海明威」那样的忧郁,并走向自杀。对此,法兰岑倒是相当直接的承认:「这个嘛,在我内心深处,我当然是极度悲惨的人。」他先是开玩笑地回答,「我觉得我拥有某些优势,这来自某个亲近家人的说法,这个说法的重点在忠诚。我对FSG很忠诚,结果发现这确实是一家值得忠诚的好公司。我从纽约搬到洛杉矶,要在那裏维持隐私生活容易得多了…而亲近鸟类也让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因为它和写作如此不同。我光看着鸟就感到快乐,而且我在哪儿都可以赏鸟。所以说,加州,忠诚,鸟儿,这些东西都很有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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